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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送一元微信红包 - 三联诗社|征诗:与翟永明一起,写下同一首诗

发表日期:2020-01-11 16:23:57 | 点击数: 4082 次

导读: 作为“第三代诗人”的代表人物,翟永明始终坚持女性诗歌的写作立场,几十年来不断创作。与多数当代诗人相比,翟永明的幸运与苦恼就在于,她几乎是一出手就塑造了堪称经典却也足以形成某种封闭的诗歌与自我形象。尽管开始写作的时间要更早,翟永明的成名作却是写于1983年的组诗《女人》。确切地说,这首组诗的写作,与翟永明独特的家庭体验有关。本次活动,我们挑选了若干翟永明不同历史时期的诗歌,向诸位征集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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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送一元微信红包,白夜酒吧,已经成为成都宽窄巷子,确切地说,是窄巷子深处一处最著名的文化地标。即使在雨后的午夜时分,这里依然有不少人散坐在角落里,或者翻看手中的书,或者安静地喝酒聊天,偶尔抬头为正在吧台中央唱歌的歌手鼓鼓掌。这家酒吧最大的与众不同在于,墙上贴着的各种文学资料、诗人手迹、活动海报所汇聚出的文学空间,这一切都缘于它的女主人:诗人翟永明。

作为“第三代诗人”的代表人物,翟永明始终坚持女性诗歌的写作立场,几十年来不断创作。与写作相伴,她本人逐渐成为中国诗坛上的“女神”,用一位策展人的话来说:“女诗人翟永明在中国诗坛一直是一个神话和传奇,她的诗歌、她的容貌、她的情感、她的游历,都是这个神话和传奇的组成部分。”

六月底,当我在成都的白夜酒吧见到她时,依然为其身上的“女神”气质所感染:她一袭黑衣,眼神明亮,丝毫看不出岁月的浸染。如果你熟悉她的诗歌,并愿意带着某种早已形成的想象,这不就是那个从书中走出的穿着黑衣的女人吗?与多数当代诗人相比,翟永明的幸运与苦恼就在于,她几乎是一出手就塑造了堪称经典却也足以形成某种封闭的诗歌与自我形象。

尽管开始写作的时间要更早,翟永明的成名作却是写于1983年的组诗《女人》。这时的翟永明,在成都电子科技大学激光专业毕业后,已在西南技术物理所工作两年。《女人》是“压抑了很久,也思考了很久”,并用整整一年时间写作的结果。确切地说,这首组诗的写作,与翟永明独特的家庭体验有关。据她讲述,自己在很小的时候,在部队工作的父母由于工作经常调动的关系,便将她寄养在一个战友家中,直到14岁才将她重新找回。长期以来,她一直生活在两个家庭之中。

家庭的某种创痛体验,伴随着在技术物理所相对压抑的生活。时隔多年,翟永明对此依然记忆犹新:“我这个人在单位有点格格不入,人家都在钻研科研,感觉我这个人搞歪门邪道。还写什么诗?他们觉得你也业余时间都应该钻研业务。我都是在家里写作,办公室没人的时候也会把门关起来偷偷看书,有时候被发现会有很多误会,让我很压抑。”再加上,翟永明在那时结交了欧阳江河、钟鸣、刘家琨、何多苓等许多社会上写诗搞艺术的朋友,这些穿着奇装异服,留着长发长胡子朋友很快引起单位同事的反感,进而对最早穿起牛仔裤的翟永明也引起一些反感与流言,单位领导还找她的父母谈话,“有点挽救失足女青年的感觉。”

“当时在很压抑的状态下,成天东想西想,突然有一天很想写一组诗,可能跟我当时的境遇和思考有关,觉得女性在社会上跟男性各种的待遇。然后突然一下子,脑子里确实首先想到这两个字:女人。”那段时期正好养母生病住院,《女人》大部分都是在医院走廊的灯光下完成的,充满死亡黑暗的意象,有点像今天说的“暗黑系”。

《女人》在朦胧中所确立的女性书写者的口吻,等它在1986年发表于《诗刊》之后,引起了文学爆炸的效果:女性诗歌,不但经由唐晓渡成为新的批判话语,也成为当时的写作风潮。翟永明成为“黑夜”这一带有女性意识的意象的发明者,诗人周瓒回忆:“翟永明的《女人》发表后,她有一个核心意象:黑夜。这个意象影响了很多其他女诗人,包括唐亚平写黑色沙漠,海男也写黑色系列。”

1983年之后,翟永明写下《静安庄》、《称之为一切》、《死亡的图案》《黑房间》等一系列长诗或组诗,进一步确定自己的诗歌地位。1986年,她与韩东、于坚等一起成为《诗刊》社主办的“第六届青春诗会”的主角。诗会回来不久,翟永明正式从单位辞职,过上了更为自由也不稳定的“打零工”的生活。

尽管可以自由地创作,然而不久,某种写作的封闭感让她产生厌倦:批评家以标签化的眼光窄化自己与女性诗歌,女性诗歌似乎成了另一类次写作。1990年,她跟随当时的丈夫何多苓去了美国,在那闲居的两年间,几乎停止了诗歌写作。

然而,这段空白的停顿,并非没有意义。某种写作方向的反思,对汉字的饥渴,让她在1992年回国后迎来了写作转向后的爆发:她一口气写出《咖啡馆之歌》《我站在横街直街的交叉点上》《重逢》《玩偶》《星期天去看贝岭》等作品,取代过去写作中受普拉斯影响而强调的自白语调的,是一种新的细微而平淡的叙说风格。

这种叙说风格,在她1998年在成都玉林西路开办白夜酒吧之后,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用她自己的话说,开了白夜之后,自己的写作与现实有了更直接的关系,不再像过去那样宅在家里的象牙塔写作了。

一方面,她在写作中始终坚持着自己的女性主义视角:对当代性别状况的关注,对整体的男权文化的严肃批评,并在《时间美人之歌》、《三美人之歌》、《鱼玄机赋》等一系列诗歌中,重新书写历史与传统中孟姜女、虞姬、白蛇、鱼玄机等女性形象。一方面,她更多地关注身边的现实,这并不是说翟永明之前的写作不关注现实,切当的说法是,她的写作从自身经验开始扩展到更为广阔的现实经验。

她写地震中死难的小女孩,写新闻事件中受到伤害的雏妓,写全球化问题……诗歌,似乎成为她得心应手的表达工具。正是在这样的写作过程中,她更加坚定自己的表达,还有女性主义诗歌的身份立场,如今的她,已并不在意别人的标签。在她看来,诗人就应该完全介入现实,表达现实,问题在于,“不是马上对所发生的事情发言,还是需要一个间离的东西进入写作,用诗歌的语言,而非新闻报道的语言来呈现。”

本次活动,我们挑选了若干翟永明不同历史时期的诗歌,向诸位征集诗歌。大家可以根据自己喜好,选择其中一首或多首诗歌,进行同题创作。我们会根据来稿,从中评选出10 位作者,赠送一本翟永明的诗集《潜水艇的悲伤:翟永明集(1983-2014)》,其中2 位还会被加赠价值 100 元的中读读币卡。

《母亲》

无力到达的地方太多了,脚在疼痛,母亲,你没有

教会我在贪婪的朝霞中染上古老的哀愁。我的心只像你

你是我的母亲,我甚至是你的血液在黎明流出的

血泊中使你惊讶地看到你自己,你使我醒来

听到这世界的声音,你让我生下来,你让我与不幸构成

这世界的可怕的双胞胎。多年来,我已记不得今夜的哭声

那使你受孕的光芒,来得多么遥远,多么可疑,站在、生与死

之间,你的眼睛拥有黑暗而进入脚底的阴影何等沉重

在你怀抱之中,我曾露出谜底似的笑容,有谁知道

你让我以童贞方式领悟一切,但我却无动于衷

我把这世界当作处女,难道我对着你发出的

爽朗的笑声没有燃烧起足够的夏季吗?没有?

我被遗弃在世上,只身一人,太阳的光线悲哀地

笼罩着我,当你俯身世界时是否知道你遗落了什么?

岁月把我放在磨子里,让我亲眼看着自己被碾碎

呵,母亲,当我终于变得沉默,你是否为之欣喜

没有人知道我是怎样不着痕迹地爱你,这秘密

来自你的一部分,我的眼睛像两个伤口痛苦地望着你

活着为了活着,我自取灭亡,以对抗亘古已久的爱

一块石头被抛弃,直到像骨髓一样风干,这世界

有了孤儿,使一切祝福暴露无遗,然而谁最清楚

凡在母亲手上站过的人,终会因诞生而死去

1983年,节选自组诗《女人》

《土拨鼠》

我的亡友在整个冬天使我痛苦

低低的黄昏 沉欲者的身姿

以及丰收 以及怀乡病的黑土上

它俊俏的面容

我认识那些发掘的田野

或者严肃的石头

带有我们祖先的手迹

在它暗淡的眼睛里

永远保留死者的鼓舞

它懂得夜里如何凄清

甚至我危险的胸口上

起伏不定的呼吸

“我早衰的知情者

在你微弱的手和人类记忆之间

你竭力要成为的那个象征

将把我活活撕毁”

我的旧宅有一副倾斜的表情

它菱形的脸有足够的迷信

于是我们携手穿行

灵魂的尖叫浮出水面

相当敏感 相当认真

如同漂亮女孩的纯洁地带

“你终究要无家可归

与我厮守 牵制我那

想入非非的理想主义爱情”

一个传说接近尾声

有它难耐的纯粹的嘴脸

一颗心接近透明

有它双手端出的艰苦的精神

我们孤独成癖 气数已尽

你与我共享

爱的动静 肉体的废墟

生命中不可企及的武器

乃是我们的营养

一首诗加另一首诗是我的伎俩

一个人加一个动物

将造就一片快速的流浪

我指的是骨头里奔突的激情

能否把她全身隆起?

午夜的脚掌

迎风跑过的线条

这首诗写我们的逃亡

如同一笔旧账

这首诗写一个小小的传说

意味着情人的痉挛

小小的可人的东西

把眼光放得很远

写一个儿子在布置

秋冬的环境 梦里有土拨鼠

一个清贫者

和它双手操持的寂寞

我和它如此接近

它满怀的黑夜满载的忧患

冲破我一次次的手稿

小小的可人的东西

在爱情中容易受伤

它跟着我 在月光下

整个身体变白

这首诗叙述它蜂拥的毛

向远方发出脉脉的真情

这些是无价的:

它枯干的眼睛记住我

它瘦小的嘴在诀别时

发出忠实的嚎叫

这是一首行吟的诗

关于土拨鼠

它来自平原

胜过一切虚构的语言

1988年10月

注:可根据自己的偏好,随意选择一种动物为题写作。

《老家》

我的朋友说:

老家在河北

蹲着吃饭

老家在河南

于是出门讨饭

我的老家在河南

整个身体都粘满了小米

除了收割之外还有别的锋利

一道一道地割伤它的糙皮

洪水涨停时

不像股票的涨停点

让人兴奋 也没有它奇迹般的价值

老家是一个替身

它代替这个世界向我靠近

它拥有一条巨大的河流

河水干涸时

全世界都为它悲伤

蜂拥而至的

除了玉米肥大的手臂

还有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小孔

它们在碘酒和棉花的扑打下

瑟瑟发抖

老家的皮肤全都渗出

血点 血丝 和血一样的惊恐

吓坏了自已和别人

全世界的人像晕血一样

晕那些针孔

我的老家在河南

整个脸上扎满了针

老家的人双腿都青筋暴露

他们的双手筛着那些土坷

从地底下直筛到半空中

除了麻醉药之外的所有医用手段

都不能用来

剔除自已的皮肤

他们还能干甚么?

除了躺在阴影中歇凉时

他不敢触摸那些伤口

它们会痛苦地跳起来大喊

像水银柱似的上下起落

他们的动脉里隐藏着液体火焰

让所有的人渐离渐远

全世界的人都在嘲笑

那些伤口 他们继续嘲笑

也因为老家的人不能像换水一样

换掉血管里让人害怕的血

更不能像换血一样换掉

皮肤根部的贫贱

当全世界都无邪地清洁起来

还没有这样一种盥洗法:

从最隐密处清除掉某个地理位置

它那物质的脏:

牙齿 毛发 口气轮廓

方言 血肉 旱涝水质

他们甚至不会饮泣

老家的人 一辈子也没走出过

方圆十里 他们

也不知道一辈子干净的血

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2001年10月

《关于雏妓的一次报道》

雏妓又被称作漂亮宝贝

她穿着花边蕾丝小衣

大腿已是撩人

她的妈妈比她更美丽

她们像姐妹 “其中一个像羚羊”...

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宝贝

宝贝也喜欢对着镜头的感觉

我看见的雏妓却不是这样

她12岁 瘦小而且穿着肮脏

眼睛能装下一个世界

或者 根本已装不下哪怕一滴眼泪

她的爸爸是农民 年轻

但头发已花白

她的爸爸花了三个月

一步一步地去寻找他

失踪了的宝贝

雏妓的三个月

算起来也快100多天

300多个男人

这可不是简单数

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

那么多老的,丑的,脏的男人

要趴在她的肚子上

她也不明白这类事情本来的模样

只知道她的身体

变轻变空 被取走某些东西

雏妓又被认为美丽无脑

关于这些她一概不知

她只在夜里计算

她的算术本上有300多个

无名无姓 无地无址的形体

他们合起来称作消费者

那些数字像墓地里的古老符号

太阳出来以前 消失了

看报纸时我一直在想:

不能为这个写诗

不能把诗变成这样

不能把诗嚼得嘎嘣直响

不能把词敲成牙齿 去反复啃咬

那些病 那些手术

那些与12岁加在一起的统计数字

诗、绷带、照片、回忆

刮伤我的眼球

(这是视网膜的明暗交接地带)

一切全表明:都是无用的

都是无人关心的伤害

都是每一天的数据 它们

正在创造出某些人一生的悲哀

部分地她只是一张新闻照片

12岁 与别的女孩站在一起

你看不出 她少一个卵巢

一般来说 那只是报道

每天 我们的眼睛收集成千上万的资讯

它们控制着消费者的欢愉

它们一掠而过 “它”也如此

信息量 热线 和国际视点

像巨大的麻布 抹去了一个人卑微的伤痛

我们这些人 看了也就看了

它被揉皱 塞进黑铁桶里

2002年4月21日

注:可以就自己关注的某一新闻事件为题写作。

《身体》

这对身体被酒渍过了

现在 它们冒出一股甜味

酒渍过的虾、蟹

还有那些渍过的话题、追问

香菜和眼神

都已落到身体的底部

又被那里已埋了三十年的酒淹没

从此 它们像鱼一样

在这对玻璃身体里来回游

来回吐泡 交欢

来回发酵 许多年过去

它们又变成陈酿

这对身体现在抬起来

又落下去 还是没能

把身体里的醉空出来

其中一个身体渍得较多

它倒给另一个

另一个身体很快也醉了

很快地溢出来

那些溢出来的酒也被渍过了

被他们的汗味、皮肤味

唇腔味 还有一些复杂的体味

渍过了 从身体的各个毛孔泛出

那些酒变得很怪 很呛人

也许多年过去

这对身体更加透明

它们内部的草呵根呵

都全部沉落瓶底

它们所需要的醇度

就是这样勾兑

这对从此不再喝其他的酒

“三联诗社·同题诗”活动介绍

在一个人与人、人与物、物与物前所未有联结的时代,我们一直在追寻一种自由、美好而又充满想象力的联结方式。它倾向于一种清新向上的回归,倾向于一种繁琐油腻中的远方,倾向于一种现代精神的发现,这也是林庚所赋予的诗歌的意义:“用最原始的语言捕捉生活中最直接的感受。”

正在成长中的三联诗社,会将热衷写作的您与当代诗歌写作中的名家,以“同题诗”系列线上活动进行联结。在这里,你可以任选姿势,或致敬、或挑战、或共鸣,写下与经典诗歌同款的全新自我。同题诗创作活动目前已进行五期。

▼ 点击下方标题回顾往期活动

《三联诗社 | 和芒克一起写诗》

▼ 投稿方式

1. 点击文末“阅读原文”,在链接页面下方找到“写读感”并点击,开始你的投稿;或打开中读 app,在首页 wewrite 频道下找到本期征诗文,直接在文下贴读感;

2. 标题注明“翟永明同题诗”;

3. 本次征诗限现代诗,行数不限;

4. 截稿日期:2018 年 8 月 22 日。

(部分图片来源:摄影/邹壁宇)

内容及商务合作请联系:

zhongdu@lifeweek.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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